关于 私信 归档 RSS 搜索

查看更多 查看更多

我时常在想,当在创作的时候就抱有着被裱装呈现出来被他人的双目看着的臆想时,那样的事物还纯粹吗?

我现在的这段文字是纯粹的吗?

认为不被看见就没有意义吗?

实际上我无法逃离到孤岛对吗?

我现在的这段文字是纯粹的吗?

红点就这么能使大脑获得虚假的快乐吗?

在国家的表皮下,每个社会拥有完全不同的、独有的恐怖。
它们不互通,不可说,人们对彼此的恐怖只道听途说地窥得片隅。

也就是如此的沉寂下去了。在皮下堆积的疮淤,拖着自己的生命在不同的社会形态中前行的人们,没有必要去言说,也没有必要去指谪。

反思一则

今夜的无眠可以归咎于牙神经、一只爱好充满毒素的血液的蚊子、患得患失、伸头缩脑,与始终没有动弹的麻木般的僵死。

我只看见了荒诞的表象,却还未涉入荒诞的内部结构。

我不再置身事外

但这几乎把我撕碎,而我只能用泪水去粘合我身体的每一部分。

不要结束

拜托了。不要结束。

我不应该在夜晚目睹一出落幕。那样微小的情愫又过于沉重,挂在帝国这只巨兽的胡须上苟延残喘,终将一同土崩瓦解被尘埃抹去。我好似窥见了那居高临下又凄婉哀怨的孤独,和那被站在终末的脚尖上的落难王储俯视的虚无。但是,结束了。

我几乎悲恸到想哭。

只是因为这份结束。

那只是,结束了。

压抑,积蓄,沉淀,然后爆发。

爆发。

翘首以盼地爆发。

创造!

我在疯狂地用眼睛拮取那些流光溢彩的才华,我想要理解,我想要融合,宛如一条贪婪的水蛭,即使我明白那大概是无法渗透进我本真的。先定的也就是如此了。

但我从来都执迷不悟。

我喃喃地说,创造。

我喜欢情绪化的事物,但情绪本身并不能打动我。

我的美学为何?我在以无标准的双目打量一切,我还没有停下来。它们不能轻易地被架构。
我还没有开始搭建。
它应该在更深处。

那是一种恐怖感

我不清楚。我想要睡眠。

我要吞下虹彩色的孤独,在那之前抢先逃离梦中的谴责。

我无罪,但我也无眠。

克制富含欲望地吻着情欲的脖颈,说:“请战胜它。”

喜欢您们每一个人,是发自内心的。

真意外,是一个死寂的一天。

我并非不知悉那些事物。但是我的世界是贫瘠的。

先有着悱恻的温暖,滑过,缠绕后又悄然溜走,思绪驱赶着我,把我放逐进搅拌机。蜜蜂泛滥的尸体,象征着孕育或者繁殖,卵和黑刺迸出,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巨大的貘与犀牛身上贴着厚重的黑白质感,在煤油灯下漫步而过。我坐在底下呆然目视前方,它们都不是我的东西。

太快了。它们只是匆匆闪过,如同我惧怕地一瞥,雾里看花,它们闪得太快。

我没有抓住。

它们都不是我的。

醒来后我一定仍旧只剩下贫瘠。

可是那很好。

没有别的,只是我应该开始。

© | Powered by LOFTER